皇宮,蓮花亭。
海公公弓著腰來到了熾帝與樂儒的麵前。
“陛下,宮外傳來消息。”
“楚大人去了望月樓,故意用話激了裴公子,裴公子說玉佩不慎遺失,有人栽贓嫁禍。”海公公說道。
“楚天九怎麽說?”
“楚天九沒說什麽,但是卻突然問了一句鸚鵡多少銀子,裴公子失言,回了句不是買的,楚大人也沒有深問,便轉移了話題。”
熾帝靠在椅子上,麵無表情。
“之後呢?”樂儒問道。
“之後便是寒暄了幾句,四大才子要讓楚大人與柳溪明比試文采,楚大人拒絕了,等狀元郎巡街到望月樓下的時候,楚大人出去向狀元郎示威,說四大才子明日會與他鬥詩,示意他不要猖狂!”
熾帝的表情出現了稍許變化,說道:“這個楚天九,還真不是一個吃虧的主,竟然當著麵,算計四大才子。”
“陽謀!”樂儒說道。
“四大才子中,到底有多少才華,尚未可知啊。”
“柳溪明著作的雲遙賦,倒是彰顯才華,隻是欠缺經驗!”樂儒說道。
“不急,受點挫折,不是什麽壞事。”
熾帝隨後言道:“楚天九的第二把火,燒的不旺啊。”
“明火,看似很虛,隻是鋪墊,楚天九雖然嫉惡如仇,但是與四大才子素無瓜葛,突然算計這四人,必有緣由,隻是從目前來看,楚天九的陽謀,尚不明朗,需靜觀其變。”
“報!”
就在這時,長亭外跑來一人。
熾帝看了過去,隻見是監察司的提司,羅氈。
“宣!”
“宣,羅大人覲見。”
海公公喊了一聲,長亭邊的帶刀侍衛才放行。
羅氈步履匆匆,一路小跑到了熾帝和樂儒麵前。
“臣,拜見陛下!”
“免禮,羅大人如此匆忙所謂何事。”
“陛下,西邊出事了,樂大人不在府中,微臣不敢怠慢,才鬥膽覲見。”羅氈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