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禦書房。
長樂公主在回宮之後,得到宣召,才前來覲見。
“靈兒見過父皇。”
“今日出宮,可玩的高興?”熾帝放下了奏折,問道。
“回父皇,甚是高興,父皇應該已經知道了吧,今日詩會,楚天九力壓新科狀元,拔得頭籌。”雲靈兒說道。
“朕已經知道了,不過,你好像比楚天九還高興。”
“哪有……”雲靈兒微微低頭,“還不是父皇下了聖旨,要給風華詩會的第一名賜婚,靈兒可不想嫁給那個登徒子。”
“誰是登徒子。”
“還能有誰,不就是那個新科狀元嗎。”
“他對你動手動腳了?”熾帝麵色一凝。
“那倒沒有,他沒那個膽子,但是詩句裏卻俗不可耐,詩中見人,可見此人中了狀元便得意忘形了,若是嫁給此人,靈兒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熾帝嚴肅的說道:“朕的女兒,怎可隨隨便便就談死字。”
“更何況,朕雖然下旨賜婚,幾時說過,要把你下嫁了?”
雲靈兒愣了下:“不是我啊?”
“看你的表情,好像還有點失望?”
“父皇英明,靈兒還不想嫁人。”
“是不想嫁人,還是不想嫁給新科狀元?”熾帝試探的問道。
“有何區別?”雲靈兒問道。
“新科狀元所作之詩,朕已知曉,確如你所言,雖然有才,但恃才自傲,有些忘乎所以,且不說楚天九,便是當日的柳溪明也強他很多。”
熾帝隨後問道:“若是柳溪明,你可願嫁?”
“柳公子倒是博學多才,胸懷大誌,是一個謙謙君子,不過靈兒也不願嫁。”
“既然評價不錯,為何不願嫁?”熾帝問道。
“太無趣。”
熾帝笑著說道:“柳溪明是禮部侍郎的兒子,三教五常,知書達理,一板一眼都是規矩,自然是無趣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