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跟官爺鬥,我還不想死啊!”
劉齊哭哭啼啼,雙腿打顫:“要不,我們找官府說明情況,府尹老爺跟您那麽熟,肯定會放您一馬的。”
沈黎皺著眉頭,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:“你以為是金陵府尹嗎,那是西廠。”
說著,他將西廠所做的惡事又給劉齊講了一遍,劉齊頓時嚇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。
“你現在還覺得,我們說明情況有用嗎?就是我們認識蕭林煥,都得死,何況是跟他相熟。”
“那,少爺,我們現在該怎麽辦?”
劉齊嚇慘了,他一個家奴,何時見過這種陣仗。
跟官府的人鬥?就連說話大聲一點他都不敢。
沈黎深吸一口氣:“西廠的人,在金陵並不多,殺了便是。”
他忽然想起萬逸樓說過的話,一個金陵分部,隻要不將消息傳出去,自然也翻不起多大的浪。
劉齊隻覺腿肚子發軟,少爺一定是瘋了。
殘殺官爺,那形同謀反了。
苗歡盈鄭重的看向沈黎:“少爺,我們手裏,並沒有什麽人可以用。”
是啊,西廠的人,大多都是有修為傍身的,即便是最小的官,怕是也有八品,自己一方,並沒有什麽高手。
若是萬逸樓在的話,還好一些,他一個人都能收拾這些西廠的閹黨。
現在給萬逸樓寫信的話,怕是已經來不及了,這些閹黨為了搶功,怕是將人在金陵簡單審問一番,便著手送往順天城內。
那,金陵城內,自己還認識那些擁有修為的人呢?
對了,劉肆。
可惜這貨與自己有殺父之仇,稍微正常一點的人,都不會選擇幫自己與朝廷作對。
還有就是天道宗,若是自己答應加入天道宗,是不是就會有人出麵幫助自己?
可現在自己唯一認識的小奴兒,也已經離開金陵。
怎麽辦?
他深吸一口氣,想著家中的兩個護院,又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