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正好,微風和煦。
天朗氣清的日子裏,總有人在做些齷齪事情。
天道宗的秘密基地,是貧民窟的一座破院子,比起沈黎當初的院子,好不了多少。
他們自己有大夫,在替蕭林煥治療幾日後,隻剩下靜養了。
如此傷情,換做心智不堅定的人,早已嚇破了膽子,再也無力回天了。
可蕭林煥始終一言不發,默默忍受。
他知道天道宗的存在,從他第一天逃亡開始,包括入詔獄、流放過程中,都有天道宗的人前來問話。
若是他願意加入天道宗的話,隨時,隨地,都可以逃出朝廷的魔爪。
他心中還對朝廷抱有希望,而且將門之家的思想,不允許他墮落到與反賊為伍的地步,即便他身死,也不可入了反賊隊伍,父親好不容易打下忠良的名聲,不能毀在他的手裏。
劉肆勸了幾日,始終勸不動他。
今日,宗門內長老來了,這小子,應該會屈服了吧?
劉肆背著手,在他手中,仍然是一把折扇,他淡淡的看向天空。
沈黎與反賊為伍,這一把柄,天道宗能吃死他,他進天道宗也是遲早的事情,蕭林煥的人現在在他們手中,有了長老洗腦,也遲早背叛朝廷。
真好,一下子新添兩員大將。
他倒不是為天道宗而欣喜,而是為小奴兒。
他是小奴兒的手下,他做的事,自是小奴兒的功勞。
女神受到嘉獎,他心裏也開心,說不定某天女神感激自己,能讓自己一親芳澤。
他默默盤算著,嘴角漸漸揚起,自己加入天道宗,不就是這點圖謀嗎?
午後,天氣漸變,微風漸起,外麵的落葉被卷的到處都是,本來就有些荒涼的貧民窟,在落葉的席卷下,更添一股蒼涼。
他正打算找沈黎談談心,沈黎是個聰明人,自然曉得其中厲害。
想將此人拉下水,洗腦並不夠,他是商人,看重利益,若是天道宗給出相應條件,他自然會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