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升一襲夜行衣,匆匆從外麵回來。
“少爺,那兩個女子,進了餘縣令的宅子中。”
沈黎點點頭:“他那宅子,如何?”
“從外麵看,破敗不堪,一貧如洗。”
柳升摘掉頭上的黑色絲巾:“簡直就像是廢墟一樣,但屬下以為,絕不是這樣,他那房子中,應該有密室一類的東西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蕭林煥有些不解,按道理,柳升應該進不了宅子內部,如何得知的?
“多虧了這個。”
柳升從腰間拿出望遠鏡,恭敬的還給沈黎:“屬下在遠處觀望那兩個女子的身影,發現她們進入餘家一個偏房後,房間有一閃而過的燈光,那應該是打開某個密室,裏麵的亮光透出來了。”
“你說的,很有道理。”
沈黎摸著下巴,點點頭道:“殘破的房子,隻是給外人看的,猜都能猜出來。”
“我帶回來一個人。”
柳升忽然道:“此人,應該是來找您做主的,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餘縣令派來試探的人,所以便沒讓他過來見你。”
“沒意義了,若是真的來試探我的,你一身夜行衣,已經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沈黎接過苗歡盈送過來的熱粥,輕輕的攪拌著: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兩個壯漢架進來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。
“說吧,你有什麽事?”
柳升緩緩拿出長槍,將兩截合在一起,護在沈黎一旁。
半夜,一個拿著鐮刀的青年,本來就很危險,何況是來找自家少爺的。
那青年見屋內各人虎視眈眈的看著他,不由咽下口水。
“你有什麽委屈,盡管提來。”
沈黎溫和的看著他:“放心,我來了,便是為民做主的。”
這青年跪在地上,一直搓著衣角,顯得無比糾結。
最終,他一狠心,說出自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