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後半夜,沈黎才伸著懶腰從帳篷裏出來,回到自己睡覺的帳篷。
苗家兩個姐妹伺候他洗漱。
苗歡盈奇怪道:“少爺,您還懂煉丹嗎?”
“不懂。”
“那那個什麽三西腦神丹是哪裏來的?”
“烏雞白鳳丸了。”
沈黎伸出雙手,任由一旁的苗歡心解掉腰帶:“不這麽說,怎麽能嚇死那個餘縣令?”
苗歡盈莞爾:“那您說的放火燒山,也是假的了?”
“這倒是真的。”
沈黎忽然正色起來:“若是山賊不出來,我就采用強強製手段,在山腳下挖出防火帶,將這百裏伏牛山,盡數給燒了。”
“怕是天怒人怨了。”
“天怒?他要是能怒,早就怒了,那山賊屠城,殺了仙平多少人?一萬三千多人,殺的隻剩下一千多,你看整個仙平縣,還有幾個男丁?還有幾個身體完好無損的姑娘?”
他深吸一口氣:“這群山賊,狗都不如,不滅了他們,他們遲早明目張膽的拿下仙平,攻打越縣,到時候死的人更多。”
苗歡盈輕歎一聲:“我還是覺得,不到萬不得已,還是不要燒山,此事非同小可,伏牛山周圍,應該有不少百姓靠山吃山,這麽一燒,他們都要無家可歸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給餘縣令一個傳達消息的機會,而且這仙平縣的山賊,還沒有除盡,應該還有人在盯著我們。”
沈黎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:“我何嚐不知道,放火燒山會導致天怒人怨啊,可山賊不除,總歸是個很大的禍害,那是沒辦法的辦法,指望我們這五十人,去山上搜索兵強馬壯的山賊,怕是癡人說夢。”
伏牛山的山賊,占據地形之利,金陵的幾萬大軍,根本拿他們沒辦法。
若是沈黎貿然進山搜群,怕是這群私家軍被吞的連渣都不剩。
還是讓餘縣令帶些消息,然後派人在山賊必經之路上埋好火藥壇子,相當於地雷一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