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打仗的時候,你跑去哪裏了?”
沈黎一邊將信交給劉齊,一邊訓斥道:“男人,要有血性,臨陣脫逃算什麽?”
劉齊頓時無地自容。
他是不太敢上陣拚殺的,在他看來,他隻是個小家奴,不用上戰場與人玩命。
“行了,念在你平日裏做事不錯,這次便不再追究你了,但你也得練練自己的膽量,以後你有了老婆孩子,做事如此畏首畏尾的,他們會看不起你的。”
“少爺,大渝律,家奴未贖身之前,不可以娶妻生子的。”
劉齊苦著臉道:“而且您知道,小人一直都害怕那些東西。”
“誰告訴你不可以娶妻生子的?”
沈黎忽然正色道:“劉齊,你不可能一直跟著我,我也不會讓你一直跟著我,你總得有自己的生活,若是你看上哪家的姑娘,少爺我馬上銷了你的奴籍,另外在這仙平給你找個營生,好好生活下去,家奴,是個工作,不是一輩子的事情,明白嗎?”
家奴本來是一輩子的事情,許多人世世代代都是奴籍。
現在少爺居然說將來銷了自己奴籍,讓自己去娶妻生子,過正常人的生活。
劉齊頓時覺得渾身如電流湧動,連忙跪地道:“少爺,小人一定不會辜負少爺的厚望,盡心盡力的輔佐少爺,如有背叛,天打雷劈。”
“行了,別搞這麽肉麻了。”
沈黎微笑道:“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主子,也可以當做朋友,有什麽心事,盡管跟我提,記住了,若是找到心愛的姑娘,少爺我給你做媒,聘禮一切,少爺包辦!”
“多謝少爺!”
劉齊感動的一塌糊塗,拿著信件匆匆出門。
穿越過來的沈黎,很難習慣奴隸製度。
那種視人命如草芥,他始終做不來。
在他看來,他是老板,那些丫鬟家奴都是員工而已,我給你開工資,你替我做事,家奴也不過是束縛他們,防止泄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