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沈黎便提著酒水上山。
他搞出來的竹葉青,就連喝過禦酒的唐尋章都說極好,征服這老頭不是手到擒來嗎?
果然不出他所料,老道士喝完竹葉青後,整個人都舒服了,一個勁的誇讚酒水不凡。
沈黎笑眯眯的繼續替他添酒,這老道士有手段逼出體內的酒精,但喝酒,搞這些小動作,就不美了。
一個時辰之後,老道士舒舒服服的眯著了。
而沈黎也如願以償見到蕭林煥。
如此重的傷勢,老道士也能救過來,當真有兩把刷子。
隻是,他傷口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棉線,當真醜陋。
蕭林煥臉色慘白,看到沈黎後苦笑一聲:“沈大哥。”
“嗯,你躺著吧。”
沈黎按下他,四處打量:“怎地這麽不小心,還能讓人臨死反撲。”
“大意了,沒有閃。”
蕭林煥尷尬道:“兄弟們還好吧?”
“還好,隻是死傷有些慘重,最後山寨燒起來的時候,你有些操之過急了,晚來半個時辰,山寨燒完,自然好打許多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,你第一次帶兵,能有如此成果,很不錯了。”
沈黎看了一眼外麵,那老道士依舊熟睡,他便放下心來:“這老道士不願意放人,沒辦法,隻能先委屈你在這山中居住了。”
“他待我挺好的。”
蕭林煥點頭道:“我暫時就不回去了。”
他知道,如果自己的身體好一些的話,沈黎是可以將他帶走的。
現在他胸前傷口未愈,貿然派人挪動的話,一旦傷口將棉線崩開,後果更加嚴重,那些新長出來的肉,都會撕裂開。
而且這裏處於伏牛山南邊,想要下山,還要經過觀雀峰,等到了仙平縣,起碼要四個時辰。
四個時辰,傷口崩開,若是不能及時止血的話,很容易失血過多。
這也是沈黎沒有跟老道士硬來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