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布衣公卿

第178章:府尹來訪

“定遠伯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你一身甲胄,帶著這麽多人,拉滿弓弦,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,是什麽意思,咱就不多說了,今日,你是退還是不退?”

一旁的苗歡盈蹙著秀眉,小心的拉著沈黎的衣角,示意他不要話說的這麽硬。

這是往死裏翻臉的節奏,若是定遠伯不管不顧,真的攻打仙平縣,到時候怎麽辦?

先不說仙平縣能不能抗住,即便是抗住,沈黎能去告禦狀嗎?

俗話說,朝中無人莫做官,家中無牛莫種田。

沈黎朝中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如何跟這幫老牌貴族對著幹?

到時候隻需他們顛倒黑白一番,陛下自然就坡下驢,甚至處罰沈黎一頓也未可知。

定遠伯深吸一口氣,臉上肌肉瘋狂抖動。

他眼睛微微眯起,滿含殺意。

他緩緩抬起手,正準備下令放箭時,外麵快馬加鞭一人,從伏牛山小道過來,大喊住手。

沈黎拉著望遠鏡,聳聳肩,原來是閆海容。

身為金陵城府尹,也算是一州知府,與省長差不多,手底下兩個縣幹起來了,他自然逃脫不了責任。

定遠伯他是萬萬惹不起的,沈黎,是他的搖錢樹。

兩者都不能得罪。

即便沈黎的官職是買的,也比他的官位要高。

他一聽手下匯報在打仗,頓時魂都丟了,拉了匹快馬,一路趕來,總歸是沒耽誤事情。

“閆大人,如此著急,這是有何貴幹?”

定遠伯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。

閆海容連忙下馬,向他問安,另外朝著城樓上的沈黎拱手道:“兩位伯爵大人,這是為何啊,為何突然刀劍相向?大家同朝為官,又是鄰居,應該同氣連枝才是啊。”

“嗬,定安伯大人,前些日子,送往我越縣五百壯丁,皆是潑皮無賴,在我越縣好一通破壞,偷盜各種財物,就連伯爵府,也不能幸免,如此損失,難道定安伯不該賠償?我定遠伯難不成就要吃下這個啞巴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