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寒到了禦書房後,先是參拜陛下,然後將事情經過娓娓道來。
經過沈黎左思右想出來的劇本,終於在這禦書房內完美上演。
一個栽贓陷害案,就這麽栩栩如生出現在皇帝陛下眼前。
定安伯沈黎,弄了五百地痞流氓送入越縣,將越縣搞得雞飛狗跳,定遠伯損失極大。
不甘心的定遠伯,便舉兵前來討要說法,但被金陵府尹閆海容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的攔下。
當然,定遠伯自然不會因此放棄,便命手下裝作山賊,前來襲城,但被沈黎當做山賊,一網打盡。
呃,這個沈黎,知道不知道這夥山賊是越縣士兵假扮的,還有待商榷,但已經不重要了。
一千人的隊伍,盡數被滅,定遠伯定然不甘心,但又不敢明麵上攻打仙平縣,便想出這種栽贓陷害的怪招。
合情合理。
很完美。
秦補拙信了,西廠掌印太監俞憐青也信了。
但是,皇帝陛下薑承龍不信。
他見過沈黎,並且與沈黎接觸過。
隻是不知道沈黎用的什麽辦法,讓西廠為他說話的。
西廠與秦補拙這些老牌貴族,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,如今俞憐青突然為一個小魚來得罪秦補拙,怕是也有敲山震虎之意。
而自己,也正好順著杆往上爬,以老牌貴族中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魚做引,拉開整治老牌貴族的序幕吧。
他細想一下,目光陡然變冷:“讓定遠伯候望,即刻進京!”
眾人心中一震,陛下,這是不打算好好過個年了!
而秦補拙,意味深長的看了俞憐青。
俞憐青也不甘示弱的回看一眼。
本來是件小事,但近年來,那些老牌貴族,隱隱有將西廠當做奴才使的意思。
咱家可是皇帝的專屬奴才,你們這些老牌貴族,做的有些過火了。
尤其是秦補拙,直接將西廠當做他的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