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閣首輔秦補拙雙手攏袖,如老僧入定一般,一言不發。
那邊,韓輕堯與萬江樓用眼神進行了友好的交流,兩人雖然一言不發,但眼神中已飽含千言萬語。
“定安伯呢?他在哪裏?”
薑承龍看向萬江樓:“他是始作俑者,他不在場,我們有什麽好議的?”
萬江樓拱手道:“他人在青樓,也是在他進入青樓後不久,學子們便發生了嘩變。”
“出了這麽大的事,還不趕緊讓他過來。”
他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:“這都什麽時候了,還在青樓閑逛,年輕人不知道節製,遲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”
“已經派人去請了。”
萬江樓拱手道:“目前京兆府,考場,以及皇城門前,已經聚集了近千學子,紛紛聲討定安伯,微臣想,此事必定是有人放出風聲,有意引起學子們的嘩變,目的,就是為了讓定安伯退位。”
“朕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”
薑承龍默默喝茶。
而韓輕堯肺都快氣炸了,也不敢說什麽。
你他娘的分析案情就分析案情吧,你一直盯著我分析做什麽?
他忙拱手道:“陛下,此事與我無關。”
薑承龍不鹹不淡的回了句:“嗯。”
這讓他心裏更不是滋味了。
……
藏書閣內,一個錦衣衛請走了沈黎。
而小奴兒也以天色已晚為由,請走了四皇子與韓子貴。
下樓之時,韓子貴看著神色古怪的四皇子,攤開手道:“真不是我,我要是能想出如此計謀,你覺得我爹還會這麽放任我敗家嗎?”
四皇子回頭看了一眼樓梯:“跟我有什麽關係。”
說罷,他也施施然離開。
樓上,侍女小蘭關上門後,小奴兒正在擺弄沈黎送的女性**。
這怕是大渝頭一遭,男人送女人**,這怕不是暗示她是紅顏知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