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天過去,這場春闈,終於有驚無險的度過。
沈寒長出一口氣。
春闈監考,自是一個美差,可以在履曆添上濃重一筆,同時,要是有人涉嫌抄襲被後續考官查出來,那他要負極大責任,腦袋不保是毋庸置疑的。
按照沈黎這種辦法,國子監閱卷老師交叉閱卷,基本上沒有差錯,很快便確定了三百貢士排名。
這些,便是由韓輕堯負責了,包括放榜等事。
處理完這一場,還有另外一場。
隻要不讓韓輕堯參加,基本上就沒有抄襲的情況出現。
兩個考試之間,還有三天的緩衝時間,在這時間內,他叫來幾個大儒,完善了一下考題,然後進行檔案封存。
專業的事情,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,監考這些日子,他吃也沒吃好,睡也沒睡好,精神都出現恍惚。
他現在一看到那些白衣飄飄的學子,總感覺此人有抄襲之相。
回家之後,小新給他備了一大桌的菜,他飽餐一頓後,舒適的在躺椅上剔著牙。
“嗯?怎麽不見萬逸樓?”
小新一邊替他沏茶,一邊解釋道:“前些日子鋪子開張,掌櫃的一人忙不過來,那些小廝又……又不好意思,萬公子便自告奮勇,前去……售賣月事巾。”
“啥?”
沈黎瞪大眼睛:“他會這麽好心?”
“萬公子去了一趟鋪子,便流連忘返,據他所說,那西菱坊裏麵,多是賣胭脂的,而胭脂的價格偏高,所以前來購買胭脂的,大多是那些富家女子……”
“喔。”
他嘴巴張成一個“O”型。
真沒法評價這廝,到底算是機智還是聰明。
這是典型的價格決定客戶群體素質啊,胭脂貴的地方,出入的女子自然高貴一些,多半是家中有些資產的。
首先,這些女人有錢。
孔夫子說過,沒有醜女人,隻有不愛化妝的懶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