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沈黎走後,詹良才立馬租了輛馬車,前往蘇家宅子。
“一百兩?”
同樣,蘇記東家蘇錦途也瞪大眼睛:“他怎麽不去搶呢?”
詹良才苦笑一聲:“東家,怕是這小子對我們有怨言了。”
“有怨言也容不得他這麽胡來!一百兩,我們喝西北風啊?”
蘇錦途深吸一口氣,轉念想,這配方在人家手中,人家想賣多少便賣多少,不爽的時候一錢也不賣,他們也沒什麽辦法。
完全就是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他靜下心來,詢問道:“天元賭坊的人,還沒弄到配方嗎?”
“我還沒去找他們,據我所知……應該,沒有吧?”
“愚蠢,他們要是拿到配方了,怕是早就找過來了。”
蘇錦途歎口氣:“這劉大有也是個庸才。”
“先答應沈黎,一百兩一斤收購,必須每天一斤,暗地裏,去找一下劉大有,跟他合作,買下白糖配方,把價錢抬高一點,到時候再往下壓。”
“這,怎麽壓?”
物依稀為貴,白糖配方現在本來就是天價,若是開了口,那幫潑皮無賴,怕是不會再鬆口的。
“伏天來了,潮氣這麽重,天氣這麽熱?糖就不會融?到時候你不會以此為借口,聲稱白糖難賣了?”
詹掌櫃恍然大悟:“東家高見。”
“要盡快,我這兩日就要拿著白糖進京了,若是與皇商談下來,以後蘇記就不用愁了。”
蘇錦途食指輕點桌案:“先問問劉大有什麽打算,必要的時候,可以采取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他們生意做這麽大,屁股是幹淨的都沒人信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對於他們的密談,沈黎渾然不知,此刻他站在街頭小攤前,興致勃勃的挑選玩具。
“這木馬多少錢?”
“三十文。”
“這風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