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一副亮銀色的鎧甲,不如說是兩副。
整幅鎧甲高約一丈半,由馬的鎧甲與戰士鎧甲組合在一起,鎧甲的每張鱗片猶如魚鱗一般,一片蓋著一片,下麵的戰馬,從頭到腳裹的嚴嚴實實,而上麵的戰士,整體也是一副鎧甲,算是武裝到牙齒。
最讓人震撼的,是戰馬一側放置的兵器。
鐮刀,這是一把長約兩丈的鐮刀。
前方開刃的地方,也約莫有四尺,在密室內散發著陣陣寒芒。
沈黎嘖嘖稱奇的摸著下巴,怪不得當年蕭林煥他爹能橫掃幾個國家,這東西,簡直就是人命收割機。
從未聽說過哪個戰場上,有人拿著鐮刀打架的。
一來太過笨重,二來鐮刀不好發揮。
可這血浮屠將馬匹和人全都武裝到牙齒,然後配上一把重約百斤的鐮刀。
這到了戰場上,簡直就是收割機,托著鐮刀跑上一圈,會是什麽樣的後果?
在戰馬前方,擺放著一個小桌子,桌麵上靜靜的躺著兩本書,還有一個小盒子。
蕭林煥眼中閃過一絲激動,隨後匆忙拿起書籍觀看起來。
一旁的沈黎卻皺起了眉頭,他緩緩將手指在桌上滑過一下,食指與中指上滿是灰塵。
可蕭林煥手中的書,卻是一塵不染。
蕭林煥簡單翻看幾下後,將書送給老道士:“前輩,這就是《一部兵法》。”
老道士將書接過來,兩本,分為上下冊,上冊是兵法,而下冊,則是血浮屠丹藥的煉製方法。
他笑著將上冊兵法遞給蕭林煥:“這個,送你了。”
隨後,他手中緩緩凝聚真氣,將兵書拋向空中,正打算一掌打爛時,外麵一道絲線猛地纏繞在兵書之上,隨後將兵書搶走。
老道士表情瞬間凝固,頓時大怒:“小賊好膽!”
說罷,他渾身真氣翻湧,顯然是動了真怒了。
他身體前傾,猛地飛出,在密室的台階上快速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