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僅是江太醫,其他兩個太醫正在打盹中,聽說公主殿下好了,連忙不可置信的起身,同時湊到紗帳內觀察病情。
江大夫捋著胡須哈哈大笑,卻被女官一個噤聲的手勢忽然打斷。
他連忙捂住嘴,眉頭上的皺紋卻成了月牙狀。
好了!
真的好了!
我果然沒看錯人!
旁邊兩個太醫滿臉不可思議,不過該有的姿態他還是有的:“現在隻是初步,還得等公主殿下醒來後,觀察具體情況。”
女官連忙點頭:“辛苦三位大人了。”
“無妨,無妨。”
兩個太醫連連擺手,眼中卻滿是嫉妒。
挪個花就能治好病,為啥這麽好的事情輪不到我的頭上啊!
治好公主,少說也有黃金百兩的獎勵啊!
這順天城內物價這麽高,大家都吃不起飯了,這個節骨眼上,若是有百兩黃金的收入,那可是可以挺過難關的。
這麽好的事,為啥不是我?
兩人在心裏憤憤不平,卻也不敢真的搶功。
明眼人一瞅,就知道公主的病情越來越好轉了。
那些浮腫的地方,越來越小,到最後化作一個紅點落在皮膚上,消失隻是時間的問題。
江太醫卻是要開心的冒泡了。
老夫的眼光,果然毒辣,這次將寶壓在沈小哥身上,果然成功了!
而且他還順道學習了花粉過敏這一案例,簡直血賺。
仿佛沈黎是他的得意門生一般,今晚給他長臉了,讓他在其他兩位太醫麵前趾高氣揚的。
兩個太醫憋屈無比,卻也無法反駁。
……
翌日一早,薑尤被人通知公主醒了,他連忙去城南小巷砸響沈黎家的大門。
沈黎好不容易等個不用上早朝的日子,正睡個懶覺呢,就被他從被窩裏拉起來。
所謂,春困,夏乏,秋打盹,冬眠。
春日早晨是睡覺最舒服的時候,就這麽被拉起來,沈黎哈欠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