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他是個泥腿子,果然不知道教百姓讀書。”
“治理一地,若不能教化萬民,那百姓如蠻夷一般,如何管製?”
“就是,教化萬民,才是重中之重,至於讓百姓吃飽飯,那還是很簡單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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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官們議論紛紛,一旁的薑尤有些不悅,這麽說,是將他這些日子的所有努力全部都否定。
可憐他每日起的比雞早,睡的比狗晚,到了這些酸儒麵前,竟是一文不值。
說話那人,正是禮部司員外郎,趙崢,他不忿的問道:“趙大人,讓百姓吃飽飯,是一件很簡單的事?”
趙崢能從韓家把控的禮部,以異姓人的身份爬到如此位置,溜須拍馬的功夫自是爐火純青,沒人會在乎這個紈絝皇子,他也一樣:“太子殿下,難道不是嗎?聖人雲,禦民首要,便是開化百姓,若是百姓如蠻夷一般不明事理,如何管製?以下官所見,沈黎大力發展經濟,不過是空中樓閣而已。”
薑尤鼻子都氣歪了,這就是擺明了說他讓百姓吃飽飯一點卵用沒有,他深吸一口氣:“父皇,剛剛趙大人所說,讓百姓吃飽飯,是件極為簡單的事情,正好,佟州出現大麵積的饑荒,不如讓趙大人前往佟州救災,兒臣倒要看看,趙大人如何簡單的讓災民吃飽飯!”
一旁的禮部尚書韓輕堯眼皮微抬,看向趙崢,似是對趙崢愚蠢的言論極為不滿。
但人是他提拔起來的,若是被陛下一紙詔書調到佟州幾年不回來,那對他韓家的地位也有所影響。
他輕咳一聲道:“陛下,趙崢一時口不擇言,實屬意外,不過微臣覺得,治理一地,應該兩頭抓,若是百姓生活富足,但目不識丁,對於教化萬民這一宗旨相悖,但若是百姓窮苦的連飯都吃不起了,他們學那些之乎者也,對於吃飯,也是於事無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