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您是不是早就認識這位唐尋章大人啊。”
回去路上,苗歡盈美眸中異彩連連,若有所思。
沈黎也不避諱,直言道:“之前我住貧民窟時,意外之下救了他的孫子,他請我吃了頓酒,就這麽簡單。”
“不過,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都察院的左都禦史。”
都察院中,最高官職是都禦史,又分左右,互相監督,官職是正二品,雖比不上一品大員,但權勢已是滔天,負責監察百官,無人不討好巴結,所以這其中的官員,經過層層選拔,對於品行要求極其嚴格。
唐老也從未跟沈黎說過關於他的官職,以及來金陵的目的。
現在看來,他來金陵住這麽久,就是為了搜集證據,將這金陵官場中的宵小之輩一網打盡。
苗歡盈點點頭:“那少爺是不是跟他很熟啊。”
“還好,君子之交,淡如水。”
沈黎擺擺手,並未注意到苗歡盈眼中的異樣,他在想,現在整頓一下金陵官場,自己的生意應該很好做了。
嗯,而且自己引出唐老,官場許多人都會覺得,自己與唐老有關係,貪的,自然不敢找上自己,這算是無形之中給自己找了個大樹。
不過,要想將生意做到全國,肯定是需要有官家身份的,不然一道道路引就能卡死人。
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買個官職。
鋪子一天收入最多四千兩,想要快速斂到三百萬兩銀子,還得很長時間,必須要加大生產了。
“少爺,您讓去窯廠做的陶瓷模具,差不多好了,我現在過去看看吧。”
苗歡盈將一縷發絲繞到耳後,有種女強人的既視感。
沈黎自然答應,模具回來後,便可以開始著手試驗新的產品了。
“對了,城東呂先生那邊,我已經托人問過,每月五百兩銀子,關鍵是人家還要看徒弟資質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