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逸樓說道:“現在西廠在金陵的勢力比不過東廠,又和東廠結下梁子,覆滅是遲早的事情了,現在他們忙的焦頭爛額,根本沒時間顧你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。”
沈黎歪著腦袋,忽然神秘兮兮道:“你即將離去,是不是該送我一些什麽東西啊?比如絕世武功秘籍什麽的,或者內功心法?”
“你任督二脈都沒通,給你你也練不了,我都說過,你骨頭太硬,已經過了打底子的年紀了。”
萬逸樓起身:“所以,別想了吧。”
沈黎歎氣,自己的夢想,難道要找到那勞什子歸墟古國才能實現嗎?
“走了。”
在他羨慕的目光中,萬逸樓輕輕跳上房頂,輕點腳尖,宛若一隻輕盈無比的貓一般,飛躍在各家各戶的房頂,沒有絲毫聲響,偶爾站在遠處達官貴人的房頂螭吻之上,睥睨四方。
瀟灑,快活。
他苦笑著,提起水桶回到廚房。
……
蘇府,書房。
“這個廢物,這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詹良才站在蘇錦途麵前,聽著東家的訓斥。
這廢物也不是說他,而是那被毒死酒鬼的兒子。
他安慰道:“東家,咱們叫的,不過是那些升鬥小民,沒見過什麽世麵,說是見官便嚇的瑟瑟發抖,何況是在這沈黎威脅幾句之後?”
“那沈黎怎麽說的?”
“就說官府有仵作,到時候可以查瓶子什麽的,那人便嚇跑了。”
“所以說他是廢物,沒出息的人,世世代代也沒什麽出息。”
蘇錦途搓著拇指上的玉扳指:“行了,既然沒有搞毀他,便想其他辦法吧,那天元賭坊劉大有的兒子不是回來了嗎?殺父之仇,他不報嗎?”
“他自是想報仇,怎奈官府已經定了案了,那人,也的確是因為天災而亡,若是算在沈黎身上,有些牽強,不過,此事也因沈黎而起,若不是他讓劉大有過去,劉大有也挨不了天災,他兒子的怒氣,的確可以發在沈黎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