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蘇兄弟,麻煩你告知一下!”
張三重重抱拳道:“你太仗義了,我願意與你結拜,以後有福同享,有難同當!”
蘇錦途打心底泛起一陣厭惡,就你們這群潑皮,狗都不如的東西,還想和我結拜?
他麵不改色,繼續微笑道:“我見幾位兄弟也是氣宇軒揚,實乃人中龍鳳,蘇某佩服的緊呐,隻是,結拜這事,非同小可,需要挑一良辰吉日,沐浴焚香,方才顯得誠心,說實話,與幾位兄弟結拜,實乃蘇某的榮幸,隻是日子不和,對你我兄弟情感也不合。”
有些人,聽不懂人家客套話,有些人,聽懂了,但裝傻。
蘇錦途此言,若是常人聽了,便覺得自己應該配不上他,他隻是找個理由搪塞自己。
可這幾個潑皮何許人也?
聽聞蘇錦途和自己結拜很榮幸,頓時驕傲的哈哈大笑:“蘇兄弟,你不用自慚形穢,我等皆是江湖兒女,沒有那麽多的講究,不如就此歃血為盟,喝了血酒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蘇錦途目瞪口呆,這他娘的怎麽把自己給套進去了?
他連忙拒絕搖頭道:“不行,我對此事很是講究,若是時辰不對,打死我也不會和各位結拜了!請各位兄弟不要再逼我了。”
“你和我們一見如故,我們不講究就行了!”
張三說罷,吆喝著眾人準備抓著蘇錦途強行結拜。
這若是傳出去,蘇錦途徹底成了個笑話了。
他連忙板著臉大喝道:“且慢!”
“最近我聽說,那沈黎賺了五十萬兩銀子,諸位與他關係那麽好,應該先去拜會一下他的,至於和我結拜的事情,我在這金陵城中又跑不了,但那錢,若是被沈黎拿去賭了,各位……”
沈黎好賭的名聲,在這四個潑皮中間格外響亮,他們一聽沈黎會拿五十萬兩銀子去賭,頓時兩眼發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