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碰了一鼻子灰,麵麵相覷。
這年頭,還有人拒絕五百兩銀子的?
沈黎想的很簡單,去了,無非就是寒暄一下,然後人家居高臨下的施舍五百兩銀子。
他,裝不來卑躬屈膝,更不會點頭哈腰。
他的確不缺五百兩銀子,白糖隨便弄一下,兜售出去,都值個千兩,去拿那五百兩作甚?
對方既然是這位萬大人的老爺,身份應該更加尊貴。
隻是,對方很難對自己有實質性的幫助。
世界很複雜,並不是說,他的藥方救了人,人家就會不遺餘力的培養他做個大官,或者動用所有資產培養他做生意,讓他成為一個人上人,人家也要權衡利弊,越是高官,越是會謹慎提拔人才,生怕日後有什麽事牽連到自己,並不是想象中救了一人性命,人家便結草銜環,為人做牛做馬。
那種情況,有些太過理想化了,成年人的世界,隻有利弊,恩情隻能排在其後。
“喂……開門。”
萬大人無奈道:“小兄弟,你這樣我很難回去交差。”
牆頭上的兩個泥瓦匠驚訝的看向沈黎,什麽家庭?五百兩都不想要?
若是按購買力來算,一兩銀子相當於兩百塊錢,那五百兩可就是十萬了。
一旁的林晴也驚訝於對方的大手筆,但她並未勸說沈黎過去看看。
她眼力見也不差,來人腳穿皮靴,定然是官家或士族。
按大渝律,普通百姓,不得穿絲質衣物,不允許用皮製品,最多可以用棉布。
人還是分三六九等的,即使是再好的富商,也不敢穿上絲綢到處跑。
沈黎皺著眉頭,看向關閉的大門:“兩位還是請回吧,草民自幼膽小甚微,不敢與官家打交道,若是大人真有感謝之心,擇日派遣下人將錢送過來便是。”
“呃……”
門外的萬大人差點沒被噎住,你不還是想要錢,又不想見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