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窮人多。”
苗歡盈已經明白沈黎的意思,低下頭,話音裏已經有些不滿了。
做生意,你不賺富人的錢,想方設法的從窮人手中摳錢,窮人本來就窮,你這種商人再搜刮一些,那窮人還怎麽活?
這是**裸的奸商!
這和那些克扣佃農的地主又有什麽區別?
沈黎笑著搖搖頭:“看樣子,你有些誤會了。”
“我低價賣出肥皂給窮人,他們自是需要消費,但消費本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這沒有任何問題,但你想過沒有,如果咱們壟斷全國所有的肥皂,將產品細分下去,製作精良的肥皂,賣給富人,製作一般的肥皂賣給窮人,這該要建立多少工坊?”
“您的意思,不還是賣貨嗎?”
“賣貨自然是首要的,但你換個角度看看,工坊呢?”
沈黎笑眯眯的問道:“這種消耗品,若是用得快的話,十天一塊,整個大渝多少人?還有周邊鄰國呢?我們需要多少工人?”
“您的意思,是我們盈利的同時,給那些普通百姓做工的機會?”
“這個,叫做就業機會。”
現代很多工廠甚至流水線,都可以用機械手代替,為何自動化從來沒有大幅度的取代人類?
若是自動化取代工人,那工人大麵積的失業,製作出來的產品,誰來買單?
到時候惡性循環,農民工回家繼續種地,那工廠製作的產品沒人買單,自是倒閉,那些資本家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。
雙方本來就是相互利用,工人利用工廠賺錢,資本家賣貨給工人,雙方陷入一個良好的循環內。
不過,割韭菜還是很可惡的行為。
苗歡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工人太多,田地無人種植的事情,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。
兩人再次說回肥皂。
“這肥皂,我自有辦法改良,這種黑乎乎的肥皂,兩文錢一塊,你覺得有多少人會選擇購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