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朝,景泰8年正月初一,一輛馬車飛快的行駛在由涼州通往東都的官道上,此時陽光正好,道路兩旁原本頑固的積雪開始融化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馬車裏傳來一陣咳嗽之聲,趕車的老者趕忙回望。
“三公子,您可算是醒了,您胸口處的箭傷十分凶險,好在前方不遠就是陽關,到時候可得找個郎中好好處理一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三公子?陽關?”
“我不是在宿舍喝酒嗎?”
“為什麽會在這裏?”
躺在馬車裏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,此時他眼神空洞,臉色迷茫,胸口的錦衣有殷紅的鮮血滲出……
“您是?”
“三公子!您不認識我了?我是您的仆人老馮啊,我已經在刺史府伺候30多年了!”
“什麽?刺史府?”
“哪家的刺史府?”
年輕男子的嘴巴張得大大的,他叫劉瑞,後世理工科大學生,因為失戀在宿舍喝悶酒,一覺醒來就在這輛顛簸的馬車裏,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傷,這讓他如何能不驚訝呢?
“三公子,您別嚇我,當然是涼州刺史啊……”
“涼州?還刺史?我……”
……
劉瑞耳中,仆人老馮的聲音越來越小,他隻覺得天昏地轉,腦海中刹時間湧入許多不屬於他的記憶……
記憶太過駁雜,劉瑞承受不住,直接暈了過去,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。
“三公子……三公子……您醒啦……”
“嗯?這是哪兒?”
劉瑞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裏,胸口處裹著厚厚的紗布,顯然已經是被處理過的……
“三公子啊,咱們已經到陽關了,這裏是客棧。您放心,此處已經出了涼州,大夫人的手伸不到這裏的,咱們暫時安全了……”
“哦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