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鄭清筱聊了一陣印染工廠的事,又幫她出了一些主意,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。
這是劉瑞收到了一封信,長公主送來的。
具體內容是早朝時金鑾殿上發生的事情。
“到底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呀。”
劉瑞歎了口氣,心裏無限的失望,他本來還期待著能有奇跡發生,現在看來懸了。
從大皇子的那番表現就可以看出來,人家根本就不害怕。
反而還有一種故意讓人查的躍躍欲試。
這明擺著就是一個圈套。
盡管如此,現在說什麽都晚了。
真真想退都難。
必須要查出點什麽來,否則根本就不好收場。
如今就隻能期待那位大理寺少卿溫如泰不是個庸才了,但願他真能查出點什麽來吧。
與此同時,在東市,宰相張曦文的府邸。
已經昏迷了三天的老宰相,張曦文悠悠轉醒,在旁邊衣不解帶伺候的是他的兒子張文卿。
“爹,你可算是醒了,您這次生病可是嚇壞兒子了。”
“偶染風寒而已,不妨事的,對了,最近朝中有沒有什麽事發生啊?”
“還真有……”
張文卿略微猶豫了一下,簡單將二皇子準備以鹽稅案為借口徹查大皇子一事敘述了一遍。
可誰知,張曦文聽完之後反應相當激烈。
“糊塗啊,糊塗!文宣他怎麽能這麽幹呢!咳咳咳……”
老宰相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,眼看著便喘不上這口氣兒了。
張文卿趕忙替他輕捶胸口,好半天才算是將這口氣給理順了。
“爹,有什麽事慢慢說,您別生氣呀,氣壞了身子可怎麽好?”
“我沒辦法不生氣呀!文宣這件事兒辦的不對呀!
快……快去把文宣找來,我有話和他說!”
“是,父親,兒子這就去!”
張文卿答應一聲就去找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