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桌子上台燈就變成了碎片,北宮白親王現在手底下隻有兩名會談判的外交人員,現在這兩個人對談判的任務都表現出了抵觸。
“你們還是不是東狄國的子民,現在整個國家處於危難當中,這就是你們對帝國的忠心嗎?”
北宮白親王惡狠狠的說道,恨不得把眼前這兩個人給直接砍了,但是他也非常清楚,如果要真把這兩個人給砍了的話,恐怕連談判的人員都沒有了。
“殿下,並非我二人不願意為帝國盡忠,實在是殿下的要求難以達到,高紹義這個人雖然來到海城的時間不長,但屬下也對其進行過研究,這一次談判或許要滿足他的一些無理要求,如果殿下心裏有提前的預判的話,在下二人願意走一趟。”
野邊一郎很清楚,眼前這個任務並不是他想推就能夠推得了的,在這裏廢話那麽多也沒有什麽用處,還是談點兒比較有用的。
北宮白親王憤怒的看了這家夥一眼,無非就是想要從老子這裏得到一句話,到時候就算你們簽訂了屈辱的和約,那也可以把罪責怪到老子的身上,你們這兩個人還真是會玩兒。
“事情或許還沒有那麽惡化,你們先找個中間人和他通個風,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意思,隻要是能夠體麵的結束這場戰爭,有些事情你們可以做主。”
北宮白親王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,反正是絕對不會給你們一個準頭的,誰都知道那可能是個遺臭萬年的事兒,所以能躲一點還是躲一點。
“殿下,咱們的藥品已經用光了,但敵人的炮擊還在繼續,每個小時都會新增傷員……”
聽著門外作戰參謀的匯報,野邊一郎和大友良二看了一眼,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絕望。
還想著和人家進行談判,還想著不付出什麽就體麵的結束戰爭,天底下有那麽好的事兒嗎?這兩天租界還能夠正常運轉,最多也就是兩三天的功夫,恐怕整個租界就要堅持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