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這是外國佬果然堅持不住了,打著白旗過來了。”
王老大指著遠處的幾個人說道,其中站在最前麵的就是沙巴羅夫和大友良二。
這兩人是全權談判代表,沙巴羅夫是聯軍的總指揮,作為代表是非常正常的,按說還應該有一個最有權利的公使過來才行,要麽是溫莎帝國的,要麽是高盧帝國的,任何一個帝國公使都比大友良二要有資格。
之所以讓大友良二過來,也是因為各位公使大人都不願意擔這個責任。
當然高紹義也不害怕這兩個人做不了主,主要也是因為接下來所有的談判都是他們能做主的。
兩人經過一番搜查之後,被帶到了一處空曠的談判地點,附近鎮虜軍的士兵和遠處聯軍的士兵都能夠看得到。
這小子當真是用心險惡!
大友良二和沙巴羅夫互相看了一眼,心裏都冒出了這樣的想法,但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上上下下那麽多人都在人家的手掌心裏捏著,還怕你玩出花去嗎?
談判地點中間隻有一個桌子,高紹義坐在椅子上,同時把自己的兩隻腳搭在桌子上,態度囂張至極。
但周圍鎮虜軍的兄弟們就願意看這一幕,你們這些外國人不是耀武揚威的嗎?今天碰到我們侯爺了,你們也承受一下被欺壓的滋味。
附近很多老百姓聽到停戰了,有些人也大著膽子跑過來看看,誰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還是咱們小侯爺是真爺們兒呀!”
“誰說不是呢?虎父無犬子,當年老侯爺在南邊打的高盧人屁滾尿流的,要不是康親王那些人沒有骨氣,怎麽可能會割地賠款?”
“洋矛子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。”
周圍的老百姓還有說有笑的,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,隻要他們敢於出現在戰場附近,聯軍士兵立刻就會把他們給扣起來,而且還會讓他們在戰場上當義務工,不但沒有什麽勞務費,就算是生命安全都沒有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