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爭如棋,撲朔迷離。
多爾袞在北方征剿義軍,南方的朱亨嘉也沒有閑著。
他令親信將領張成武領兵一萬,駐守贛州;拜大將嚴天鳳為平虜大將軍,領閻可義、董方策、羅承耀、範承恩等將,返回廣東,會合廣東的郝永忠、王進才、馬寶等部北伐福建;令李元胤至李赤心處聽用,叮囑李赤心小心防範譚泰軍;自己親率李明忠、李定囯、杜永和、郝尚久諸將,西征嶽州、武昌。
李成棟舊部在攻打贛州時損失慘重,餘部又被朱亨嘉一分為三:一去廣東、一去南昌、一隨自己征湖廣,李係割據勢力被潛移默化地合並吸收。
即使這樣,朱亨嘉仍不放心,將桀驁難馴的杜永和、郝尚久帶在身邊,隨征湖廣。名為信重,實為監視。
帝王心術,用之極矣!
十萬餘西征大軍由贛州出發,一路經過吉安府、瑞州府,來到江西、湖廣邊境的銅鼓營。
剛紮營完畢,就收到了已至舟山的閩浙總督何騰蛟的奏疏。
何騰蛟的奏疏,內容主要有兩點:一是報喜,何騰蛟和楊懷、林察等將,已經穩定了舟山局勢,並積極挖魯監國牆角,招降了魯監國麾下定遠侯石仲芳、義安伯顧奇勳、開平將軍薑君獻、安遠將軍王用升、翼義將軍陳龍、昭武將軍田得坤、忠勇將軍沈乘龍等人;二是建議,建議朱亨嘉趁魯藩形勢不佳之際,遣使和魯藩談判,勸其退監囯位、就藩。
福建清軍大兵壓境,魯監國政權形勢惡化。崇禎二十二年正月,他擺脫了權臣鄭彩的控製,移駐閩、浙交界的沙埕。六月,定西侯張名振攻克健跳所;七月,魯監國移居健跳所。
此時的魯監囯地盤狹小,兵馬錢糧有限。為防清軍進犯,經常宿於舟上。不過虎瘦雄風在,朱亨嘉多次遣使勸其歸順、退位就藩,均被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