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州府上林縣三裏營陳邦傳大營,軍中讚畫胡執恭一個勁地催促陳邦傳趕緊發兵占領上林縣、遷江縣和賓州,依江而守。這樣不但思恩府東部安全了,還可以威脅潯州、梧州。
可是陳邦傅卻擔心這兩縣一州是柳州的地盤,柳州知府李時春並沒有明確表態支持哪一方,萬一攻占了這些地方會把柳州推向朱亨嘉陣營。所以隻是率軍在上林縣三裏營駐紮,並不攻占縣城。
胡執恭又好氣又好笑:您要怕得罪柳州,那就老老實實地待在思恩不要動,兵法雲不動如山,據險固守也是妙招;既然已經動了,就應該動如脫兔,迅速占領柳州南部的險要地形,再以兵勢威逼柳州加入自己一方。結果倒好,把軍隊開進柳州的地盤,得罪了柳州不算,又不占領險要,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
早在三個多月前,靖藩謀逆時,胡執恭就勸陳邦傳和丁魁楚合兵一處進攻靖軍,以堂堂正正之勢擊敵。陳、丁兩人兵力遠超朱亨嘉,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沒用。
陳邦傳不聽,硬要坐山觀虎鬥,眼睜睜地看著盟友丁魁楚被消滅。
上次,靖藩重臣孫金鼎來勸降,胡執恭又勸陳邦傳率軍乘輕舟小船,沿黔江、潯江、桂江潛行到桂林城下,再逼孫金鼎詐開城門,桂林必破。
陳邦傳又覺得這計策太危險,沒有采納。
沒有采納也就罷了,偏偏陳邦傳又自作聰明地裝病,臥床不起,還讓小妾喂粥時故意把粥撒一身。孫金鼎是什麽人?玩陰謀詭計的行家。怎麽可能騙得了人家?徒增笑耳。
“哎!將軍啥都好,就是關健時候憂柔寡斷,又喜歡自以為是、故作聰明”,胡執恭想。
……
柳州府衙,守備張存武、衛指揮史計征憤怒地勸知府李時春發兵攻打陳邦傳。
“大人,陳賊進入吾柳州,到處燒殺搶掠,吾願帶兩千人馬夜襲三裏營,為柳州父老擊殺此獠”,張存武奮怒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