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師。
西街。
沒過幾天,街麵上就多了一家錢莊,但是這個錢莊卻不叫錢莊,而叫銀行,惠豐銀行。
惠豐銀行對外宣稱,此行隻有死期存銀,最低一年,最高三年,而且利息豐厚,穩賺不賠。
甚至開展了抵押貸款業務,不過同樣需要償還不低的利息。
此行一經開業,立刻又在整個京師傳得沸沸揚揚,大街小巷都在議論。而當人們知道這家銀行背後的掌櫃又是胡非之後,再一次震動。
不過隨著洪賓樓和翰林軒的火爆之後,百姓們也已經習以為常,沒有太對的權衡利弊,紛紛到惠豐銀行存銀。
有胡相在,自己的錢總不會被胡非卷著跑了,沒有人擔心。
不出三日,惠豐銀行所收存銀便已經堆積如山,為了一視同仁,他連銅錢都收,隻要是錢就行,而且為了銀行的經營,他還專門花高價從別的錢莊請了一群專業的老手來幫自己運作。
而這家銀行的掌櫃的,不出意外的落在了秋鸝的身上。
春蝶不喜歡經商,而且更願意跟在胡非的身邊,所以這最後的重擔隻能落在秋鸝的身上。
惠豐銀行。
後院正廳台階上,胡非正坐在一張椅子上,手裏端著一杯茶,看著手下將整理好的錢銀封箱,一隻隻抬進庫房,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。
“少爺,我怎麽懷疑您把整個京師百姓的錢財全都收回來了啊?”
春蝶看著一隻隻的箱子被抬進庫房,有些咋舌的說道。
“收再多回來,不也都是別人的錢?我們又得不到...”
站在一旁的秋鸝苦著臉說道。
這兩天,她為了清點銀子已經幾乎累壞了,雖然清點由專門的夥計負責,她隻負責記錄,那也已經累得夠嗆。
可想而知,這兩天惠豐銀行收了多少存銀。
“你錯了。”
聽了秋鸝的話,胡非笑了笑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