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街。
民巷。
“胡大人,不知您今日前來所為何事?”
由於家裏又小又亂,所以齊雲便從屋裏搬出了一把椅子,請胡非坐下。
又去燒了一壺熱水,為胡非倒了一杯,放在了一根被當成桌子的木樁上。
胡非沒有客氣,更沒有絲毫介意,一邊坐在椅子上,一邊端起白水輕抿了一口。
“別叫我胡大人了,聽著別扭,隨便叫什麽都行。”
胡非看了一眼齊雲,緩緩說道。
最近跟大都督府裏的一些士兵接觸多了,總是被人一口一個胡大人的叫著,聽著總覺得像是罵人。
“好,那屬下就稱大人為胡公子吧,如何?”
齊雲點了點頭,試探著問道。
“好。”
胡非笑著點了點頭,轉身看了一眼正屋。
那股草藥味,就是從正屋裏飄出來的。
其實胡非並不是第一次聞到草藥味,可是這股味道卻奇怪的很,甚至有些惡臭,令人聞了不禁有些反胃。
“不好意思啊胡公子,家父病重,所以家母便找了一些土方,正在為家父熬製,讓您受累了。”
齊雲發現了胡非的神色,帶著一絲歉意,尷尬的說道。
“無妨。”
胡非笑了笑,擺著手說道。
“不知胡公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?”
齊雲看著胡非,再一次問道。
平日裏他在大都督府中並不顯眼,也不善交際,所以並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,家裏也很少來人。
胡非今日突然到來,讓齊雲十分意外。
“聽說你父親病重,所以特地前來探望。”
胡非看著齊雲,緩緩說道。
“多謝胡公子掛念,齊雲替家父在此謝過了。”
齊雲一聽,愣了一下,緊接著恭敬的行了一禮,感激的說道。
“不必客氣。”
“裴傑!”
胡非擺了擺手,轉頭衝著裴傑喊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