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府。
前院書房。
“你想幹什麽?!”
胡非看著一臉“奸笑”的胡惟庸,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嘿嘿嘿...”
“如果沒有看上的,老夫為你介紹幾個可好?”
胡惟庸盯著胡非,笑嘻嘻的問道。
“打住!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啊?”
“怎麽突然提起這茬?!你不是說,能配得上我的,至少也得是公主之類的皇親國戚嗎?!”
胡非瞪著一臉壞笑的胡惟庸,大聲問道。
“那個以後再說,先娶一個回家,給老夫生個大胖孫子,實在不行,以後讓她們當個妾也行。”
胡惟庸擺著手,迫不及待的說道。
“你讓公主當妾?!還她們?!”
“你想讓我娶幾個公主啊?!”
“老東西,這話也就你敢說!被陛下聽到了,你又得吃不了兜著走!小爺我現在正是風生水起的時候,別給我惹事!”
胡非一下子站起了身,指著胡惟庸大聲說道。
“哎,兒子啊,你是不知道啊,之前老夫想為你謀一個婚事,都得到處去求著人家人家都不願意,可是現在不同了,自從在詩書大會上一舉奪魁,成了詩神下凡之後,現在好多文武百官都在打聽你的婚事,想要跟我們胡家聯姻,老夫我從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啊!”
胡惟庸歎了口氣,忍不住有些心酸的說道。
以前的胡相之子,那是整個京師的笑話,王公貴胄恨不得都躲得遠遠地,生怕跟胡非扯上關係,可是現在不同了,對於胡惟庸來說,就像是久旱逢甘霖,寒冬遇到了春暖花開。
其實以前說隻有公主才能配的上自己的兒子,那都是自我安慰的話語,尤其是從胡非口中知道陛下已經開始忌憚他的相權,打算對他下手之後,他就徹底打消了那個念頭。
如今突然多了這麽多上門求親的,他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,總感覺就像是天上掉了個餡兒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