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,現在是最好的時機!
趁那些滿腦子裏都是女人的入侵者專心對付特麗莎時。
羅洛站直身體,再次確認大路上沒有入侵者過來的蹤跡後,開始向黑色戰馬跑去。
一旁磨坊中的四個入侵者,並沒有注意到羅洛移動的身形。
在多日的奔波下積累的壓力,渴望著釋放。
溢滿心中的欲望催促著他們撕開眼前這個哭泣女孩的衣衫。
“父親...你們這幫下地獄的混蛋,上帝會懲罰你們的,不!不要!”
磨坊中特麗莎的哀求聲完美的掩蓋住羅洛的腳步。
僅僅耗費六秒,他就成功的靠近了拴著戰馬的木欄柵。
將纏繞在欄柵上的韁繩解下,羅洛慢慢靠近黑色戰馬,伸出手輕輕撫摸馬頭。
似乎是認出來羅洛或者說是前身,黑馬低下頭輕輕蹭著羅洛。
見到黑馬的親近動作,羅洛不禁鬆了口氣,距離前身停止喂養它後。
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半年,羅洛下來之前都不確定它還認不認的自己,隻能賭一把。
所幸這黑馬記憶力不錯。
要知道,馬匹的靈智素來不低,並且對於陌生人的騎行是會反抗的。
要是這黑馬沒有認出他,對他不感興趣,甚至是反抗,那羅洛就真的是死定了。
一腳踩上馬鐙,羅洛翻身上馬,掏出一把碎石子,忽的回身用力向磨坊中擲去。
他很清楚自己沒有救下特麗莎的能力,但如果就這樣借著特麗莎吸引敵人的機會離開。
那麽接下來恐怕很長一段時間會生活在自己的愧疚下。
這不是他聖母,而是作為一個生活在文明時代的青年,必然擁有的道德觀念所至。
說到底,他不是活了三四十歲,經曆過不少社會毒打的沉穩成年人。
在穿越前,他不過是一個高三學生。而穿越到這個世界也僅僅隻有一天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