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還想從翰納仕大人的私軍中抽些人手去處理。”
“可今早巴納德大人卻來了一趟,要我準備支援塔爾木堡的物資,還調遣了二十五名私軍。”
說到這裏,執政官不由得抱怨道:“所以現在哪裏還有什麽人手,去處理諾伊霍夫道路上的匪徒。”
“翰納仕大人的私軍不止二十五人吧?執政官大人。”
羅洛有些詫異的問道。
關於私軍數量,他曾在邦德酒館內與夜鶯喝酒閑聊時聽說過。
這隸屬於翰納仕麾下的私軍足有四十多人。
即使被抽調了二十五人,也還有一小半的剩餘人數,不該沒有人手才是。
“當然不止,但亨利你要知道,翰納仕大人是不會允許自己的私軍全部離開拉泰的。”
“這會讓城堡陷入危險的。雖然我不認為會有什麽危險到來,但規矩就是這樣。”
執政官聳聳肩,表示規矩就是如此。
“好吧,我理解您的難處了。”
“對了,執政官大人,若是我這次出行回來後,魯克軍官還沒有歸隊。”
“您也沒有什麽人手去處理這件事的話,那就留給我來辦吧。”
羅洛本著多多益善的原則,開始推銷自己。
同時為了增強說服力,他又取出了那袋透著幹涸血跡的小布袋,以及一張來自納塔的文書。
“你看,這袋子裏的東西是我路過拉迪亞茨克時,遭遇的一夥盜匪身上取下來的。”
“一共六枚。還有這張文書,是拉迪亞茨克的執政官納塔開具的。”
“這味道......裏麵裝的是那些雜碎的零件?”
執政官鼻翼**間,便聞出了這股熟悉的味道。
雖然因為時間的緣故,已經沒有那麽濃的血腥味了。
但對於他這樣的老手來說,還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。
“是的,您意下如何?對付盜匪這樣的雜碎,我還是很有一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