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意思?我的朋友,你不要賣關子好嗎!”
翰納仕有些不耐,語氣難免加重了幾分。
“拉泰的前任掌權者,傑西克-卡蓬。”
“其人雖然不擅長戰事,但好歹也是受過貴族教育的,並且手下也有幾個知兵的幕僚。”
“可就是這樣的一個貴族,在領地戰爭中,在自己家的地盤上,卻被派德壓著打。”
“領地上的村落被肆意劫掠,接連幾次交戰,都是受創不輕。”
“這樣的現象意味著,派德-恩古斯在戰事方麵的造詣,並不弱。”
拉德季邊說邊拿起盛著清水的銀壺,為自己與翰納仕滿上。
“呼~”
翰納仕皺眉飲盡清水,長出口濁氣,方才道:
“這點我當然知道,也是因為這個,那時才向你求助。”
拉德季繼續道:“那麽你覺得,如果這次出手的,真的隻是派德-恩古斯的話。”
“他會隻襲擊烏茲茨麽?”
“不要忘記,恩古斯家族前幾年才還清了貴族議會的罰款!”
“而近幾年卡茨領內盜匪橫行,經營狀況也不樂觀。”
“換句話說......”
說道這裏,拉德季指節屈起,用力敲了敲酒桌:
“現在的卡茨,有足夠的資金拉起一支戰力驍勇的軍隊麽?”
“........”
翰納仕把玩著空銀杯,細細思索了一陣後,方才緩聲道:
“恐怕沒有,貴族議會設立的罰款,可不是一筆小數目。”
“縱然是坐擁一地的貴族,也為此要疼上個十年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翰納仕算是言之鑿鑿。
他對這個惡鄰可不是一般的上心,在其境內暗裏插了許多眼線。
所以,對其的軍事力量,以及財政都有幾分了解。
“既然如此,軍力有限的他,為何隻襲擊了烏茲茨?”
“還是說,能壓著傑西克打的派德,不懂得將戰果最大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