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攔住他!我來吹哨!”
短斧盜匪毫不猶豫的躲在盾手身後,顫巍的手指捏著木哨往嘴裏送去。
可或許是恐懼的緣故,他抖的不行的手指,一直沒法將木哨送入微張的唇齒內。
而這時。
衝鋒而至的甲士,悍然發起了攻擊。
‘不能讓他吹哨!’
羅洛如同怒醒冬熊的披甲身軀,裹挾著巨力撞在了盾手的木盾上。
一路疾馳而至的衝力,經由木盾傳遞至持盾盜匪身上。
令他一個踉蹌後退,撞上了身後剛剛好咬住木哨的短斧盜匪。
木哨瞬間脫離還未咬合的齒間,被一雙慌亂的手抓住。
“你頂住啊!”
堪堪抓住哨子的短斧盜匪,隻覺得心都要跳出胸膛一般。
“我他媽頂不住了!”
盾手頭也不回的怒罵一句,透著恐懼色澤的眼眸,死死鎖定著繞行攻來的甲士。
死亡已經貼近他身前,致命的呼吸如同刀鋒,噴湧在他的麵龐上。
令他每分每秒都在承受巨大的壓力!
而這時。
羅洛持劍側攻而至,冰冷劍鋒自右橫切,逼的盾手不得不側盾防護。
“篤!”
劍鋒砍入木盾,爆起大片木屑。
透盾遞來的力道,甚至令持盾盜匪小臂都微微發麻。
可見這一劍力道之大。
‘看你的了。’
一劍未盡功,羅洛微抬劍刃,肘尖前頂。
卻是毫不猶豫的放棄了撤距續攻,選擇貼近盾手頂住盾牌。
‘機會!’
持盾盜匪幾乎是下意識的遞出手中短刀,一刀刺向甲士腰間的盔甲縫隙中。
他並不指望能一刀斃敵,隻希望能借此逼開咄咄逼人的甲士。
為自己還有同伴爭取那最為關鍵的一口氣!
“呲!”
一捧火星迸起。
卻是盜匪刺出的短刀,轉瞬被一隻覆甲手掌死死握著。
絲毫不能進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