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隨口胡說的,那時候被你嚇到了,以為有人襲擊我。”
巴舍克心中疑惑不已,他的同伴應該就在外麵才是。
難不成集體丟下他提桶跑路了?
然而巴舍克不知道的是,他的同伴的確算是集體跑了,隻不過去的地方不是什麽好去處。
“話說你剛剛幹了什麽?為什麽會被馬特的狗追著咬?”
羅洛耐心的重新換了個問題,但眼中的冷意愈發深邃。
“馬特的狗?這是那個屠戶的屍體?”
“好吧,我不知道。我是在找那些屠夫遺留下的財物,難不成還在這裏挖蘿卜嗎。”
巴舍克壓下心中的怒火,緩聲說道。
‘等我出去,找到黃牙、賴皮他們。就回來把這家夥宰了!’
惡毒的心思在巴舍克心中徘徊。但表麵上還是裝作無害的樣子。畢竟剛剛的襲殺,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“呼~,那換個說法,你是在搜刮馬特的遺體是嗎?巴舍克!”
羅洛眼中深邃的冷意,已經徹底轉變成了殺意。
這巴舍克作為斯卡裏茨的幸存者之一。
縱使前身與他有舊怨,羅洛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針對他。
即使巴舍克加入了一個盜匪團,也有被脅迫的可能。
他不是嗜血的人,同樣會去考慮這些。
同是一個村子的苦命人,再加前身的憐憫影響,多少還是下不去手。
但連續的交談下來,巴舍克一直沒有提到,附近有他的同夥在活動。
這打的什麽主意?
一目了然。
“關你什麽事,屠戶都死了,死人用不上錢財。我已經無家可歸了,難道還要我餓死不成?”
麵對羅洛的質問,巴舍克怒聲回應,臉色難看。
“即使如此,你也不該這樣做。”
羅洛抬起劍刃,看著光潔的鋼製劍身,上麵的血跡早已被擦幹淨,但是待會它又要染上不潔的猩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