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在與巴納德交手時,他就察覺到了。
單論劍術,他和巴納德是一個水平的,隻是在戰鬥經驗上有著不小的差距。
係統灌輸的知識,到底是死板的。
相比經曆了一場場生死搏殺,一路硬趟過來的巴納德,還是要顯得僵硬的。
這也是為什麽第二場,他會敗的那麽快的原因之一。
“好了,我已經告訴你,你想知道的了。那麽請問,軍械庫怎麽走?”
羅洛加重了些語氣,隱晦的表明自己不想繼續聊下去的意願。
“好吧好吧,夥計,你可真心急。諾,看到廣場最邊緣的房舍了沒。”
“往那邊走,你會看見在房舍旁有條小巷。從那裏進去,一直往裏走,走到一處哨塔下,就是了。”
斯特指向了遠處的房舍,然後想了想又道:“那個哨塔下麵,還有一個圍欄,是旁邊農戶關雞用的。”
“還有...........嗯......好像沒了,軍械庫在哨塔一層,反正你到了就能看見台階。”
“好,多謝了。”
羅洛默默將這些記下,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身後,傳來斯特的聲音:“有機會一起喝酒啊,亨利。”
看起來,他是將羅洛當做和他一樣的倒黴蛋了。
於是開始同病相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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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了那個略顯跳脫的斯特後,羅洛並沒有按照對方的話,開始尋找去軍械庫的路。
而是來到了開設在廣場內的武器鋪,他需要定製一把劍鞘。
繃帶雖然也能包裹住劍身,算是遮擋物,但纏解下極為不便。
往後若是遇上戰鬥,敵人可不見得會給他機會解開。
進入武器鋪後,羅洛打量了兩眼,相比盔甲鋪的半遮半掩,武器鋪這裏的光線要亮堂許多。
順著光線看去,屋裏的牆壁上,釘著一個個木架,上麵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