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息後。
羅洛徑直解開腰間長劍的皮扣,將帶鞘長劍握在手中,大步向熱鬧的酒桌前進。
冷峻的麵孔中流露出一抹森冷。
無論對方是什麽想法,是否衝著他來。
都改變不了一件事,那就是現在是宵禁時間,而他是負責巡邏的衛兵!
確保店鋪關門就是他要做的唯一要緊事。
至於其他的並不重要。
更何況。
在拉泰生活了幾十年,又是夜鶯合作夥伴的邦德。
都確定了對方隻是下城區的流氓,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背景。
那麽。
長劍在握,他又何須顧忌?
喧鬧的酒桌上依舊吵鬧,一個酒鬼喝完最後一口酒。
探出手拿起了酒桌上的一個酒壺,準備給自己滿上。
但手中傳來的輕飄感,讓他疑惑。
將酒壺倒懸,一滴酒液顫巍巍的掛在壺嘴,不肯落下。
“沒了?真該死。”
酒鬼不滿的將酒壺丟到桌上,大聲喊道。
“邦德,趕緊上酒啊!”
忽的,他的衣衫上傳來一道巨大的拖拽力。
猝不及防下,酒鬼直接被拉倒在地。
取而代之的,是踩在木凳上的一隻鹿皮短靴。
“先生們,現在是宵禁時間,你們該回去了。”
羅洛無視了那個倒黴的酒鬼,一隻腳踩在木凳上,俯身將手中的長劍重重砸在酒桌上。
毫無溫度的言辭隨著巨響聲,壓住了酒桌上的喧鬧。
原本還在推杯換盞的酒鬼們,齊齊停下動作,向羅洛看去。
似乎是想看清楚是誰這麽大膽。
當望見來者身上的裝備與常服時,酒鬼內稍微清醒一些的家夥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但更多的酒鬼,卻是偷偷瞅向了酒桌首位的一個頭帶綠色尖頂帽的壯漢。
即使他們的幅度很小,也架不住羅洛站的近,看得更仔細。
‘如邦德所說,那個插著紅色羽毛的,的確是這些家夥的頭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