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該死,今天也太倒黴了,早知道就不接夜鶯的活了。’
‘仔細算算,我已經替他擋了兩次災了............不’
‘也許就是他知道漢斯會去酒館,才臨時讓我頂班。’
拉泰上城門,第二路口的大街上。
羅洛心緒煩躁的踢擊著路上的石子。
不規則的石塊在踢擊下,飛離了原本的位置,沒入黑暗不見蹤影。
‘明天得去試個底,還有那個侍從的處罰。’
‘該死,我得冷靜一下,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’
羅洛低罵一聲,然後加快了步伐。
他現在已經是饑腸轆轆,腦子也是混亂一片,不適合思考什麽。
快步回到了‘酒杯’酒館。
羅洛找烏瑟買了點熟食和清水後,便上了三樓。
照例檢查了夾在門口處的樹葉,發現毫無損傷後。
他鬆了口氣,推開門進入了房間。
匆匆解決了晚餐後。
羅洛一頭躺在了床鋪上,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事情。
確切的說,是總結。
‘那個彼得,似乎並不是我先前預想中的那樣。’
‘頗有幾分手腕的人是不會讓他的領主,也就是漢斯難堪的。’
‘而且我激怒他後,他的反應是直接打過來,這很不對。’
‘但如果拋去先前的印象,僅從今天的接觸來看。’
‘他就是一個易怒的莽夫,並且做事不會去顧慮後果。’
‘那時候的漢斯,臉色可是十分的難看。’
‘所以,是我先前的判斷出了差錯麽?’
將彼得的印象打上存疑後,羅洛扯過被子,蓋在肚子上,然後繼續思索著。
‘還有漢斯的態度也很奇怪,在那樣的情況下,居然會幫我說話。”
“雖然最後是起了反作用,不,他似乎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想法,但到底是什麽想法就不清楚了’
羅洛想起了那天剛被巴納德測試完劍後,碰巧遇上漢斯的情況,越想越覺得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