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漢斯那,領到了後續的安排後,羅洛沿著內城的大道,回到了邦德的酒館.
此時的時間大概在下午五點出頭,距離宵禁的七點,也隻有不到兩小時了。
想來夜鶯應該準備好了他的補償。
一進入酒館內,羅洛就看見了木棚下那悠哉的身影,正是在這等待他的夜鶯。
“夥計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夜鶯抬手招呼著,而他的身旁放著一個大木盒,想來就是他口中那所謂的補償了。
“我去找了一趟漢斯大人,所以回來晚了點。”
羅洛一屁股坐下,先抬手招來了酒侍,給自己點了一杯啤酒和一份烤腿。
然後將視線挪到了夜鶯身上。
意思很明顯,討要答應他的補償。
“你可真心急。”夜鶯笑道,隨後他取過身旁的木盒,放置在木桌上。
這木盒寬而長,單憑外表,誰也猜不出來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。
“這是什麽?”羅洛敲了敲木盒問道。
“一把弓,是我父親為我準備的戰弓。”夜鶯帶著幾分唏噓,打開了木盒。
填滿整個盒子的幹草內,赫然躺著一把半人高的長弓。
黝黑的弓身雖是木質,但卻給人一種威力爆炸的錯覺。
“這弓看起來很珍貴,你為什麽會願意拿出來?”羅洛拿起了那把凶器。
雖然沒有上弓弦,但從弓身的外表上看,就足以明白這把弓的威力。
“因為用不到,這把弓的拉力需求太高了,我年紀大了,拉不開,現在的獵弓已經足夠滿足我的需求了。”
夜鶯苦笑一聲,將這把弓的缺點和來曆告知了羅洛。
這把弓其實是他父親的戰利品,是在戰場上殺死的一個弓手身上拿到的。
戰弓威力極大且質量上乘,但缺點很明顯,對使用者的力量要求極高。
“我是沒想到你會拿出這樣的弓來作為補償。可既然自己用不到,為什麽不拿去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