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橘絡回來了。
送她回來的是一輛馬車,馬車是周家的馬車。
李安咬了咬牙。
因為抱著暖暖,他還是強行壓住心頭怒火,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喬橘絡,你!”
迎麵而來的女人,精致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的紅潮,一身潔白色的紗裙並不能遮掩她那曼妙的身材,紗裙領口一片潔白若隱若現,當真是美不勝收。
見到李安,那女子兩條黛眉微微一蹙。
此女就是喬橘絡。
喬橘絡厭惡的瞥了李安一眼,便徑直朝內走去,再也沒有多餘的目光,語氣冰冷道:“有話進去說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。”
“不知道誰丟人現眼!”
此言一出,喬橘絡皺緊的眉頭下,露出一絲悲愴,紅潤的薄唇微啟卻終究沒有說出口,轉身朝內走去。
單薄的背影令人心疼。
“你不解釋一下為何坐著周家的馬車回來?”
任是喬橘絡向來性格溫和,此刻也忍不住了,她怔怔的停住腳步,頭也沒回冷漠道:“與你何幹?”
轉過身,眸子已經泛紅。
“你算什麽男人,憑什麽對我大呼小叫,你有什麽資格對我大呼小叫!”
暖暖頭一次見爹爹對娘親發這麽大的火,忽閃的大眼睛立刻有淚水奪眶而出,緊緊的拽著李安的衣領,“爹爹,別凶娘親了,求你別凶娘親了。”
李安也知道當著女兒的麵實在是不應該發火,可他也的確是忍不住了。
那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妻子紅杏出牆,還出的如此理直氣壯。
李安看著女兒,心裏的怨氣散去一半,語氣變幻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是逼不得已的對吧?”
“是與不是,對結果有影響嗎?”
喬橘絡聲音淡淡的,但卻怎麽也掩飾不住那絲悲傷。
她昂起頭,“此事與你無關,你老老實實當你的廢物贅婿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