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契書是假的,我敢用人頭做保證!”
喬郅文信誓旦旦的。
這讓喬老太太都有些驚訝。
“郅文,不可胡說,契書怎麽會是假的!”喬老太太又仔細看了看契書上的印章,認定契書絕不會是假的。
喬郅文哼了一聲,側臉盯著李安,“今日巡閱使大人去了江南道述職,這是清平城沒人不知道的事,那請問巡閱使大人都不在府邸,你們是如何拿到契書的?”
喬老太太瞬間臉色一變,望著喬橘絡,問道:“橘絡,你從來不說謊,你跟祖母說實話,今天見到巡閱使大人了嗎?”
本就有點心虛的喬橘絡一聽這話,語氣瞬間顫抖了,“我……我今天確實沒見到巡閱使大人。”
喬老太太心頭一顫,“你現在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,竟然敢跟跟祖母撒謊,還偽造契書,誰給你的膽子!”
喬橘絡膽子很小,被這麽一嚇,眼眶瞬間紅了。
這時,喬郅文壞笑道:“橘絡從小聽話,怎麽會騙您呢,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教他。”
老太太憤怒的瞪著李安,“李安,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沒錯,我們的確是沒有見到巡閱使本人。”李安不緊不慢道。
一旁的喬郅文等不及了,立刻插嘴道:“聽到了吧,諸位聽到了吧,老太太您也聽到了吧,這就是我們喬家的好孫婿呀!”
可老太太這一次沒有聽他的,而是望著李安,“李安,你說實話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李安淡淡一笑,“我們確實沒有見到巡閱使,不過見到了巡閱使家的管家,這件事由他的管家全權代理,而且巡閱使已經從江南道往清平城趕了,應該很快就會到我喬家。”
可李安的話根本讓人不能相信,堂堂巡閱使大人怎麽會屈尊來我喬家?
那些喬家親屬紛紛大怒,一個個對李安大為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