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夜蕭瑟,月如鉤,四處無聲。
不知為何,今夜冷的出奇,瑟瑟風聲在原野裏濺起。
李安一身黑甲披身,目光凝望著遠處孤零零的鐵壁城。
“子時剛過,是時候出擊了,傳令下去,全軍人銜枚,馬裹蹄,準備出擊。”李安冷冷的下令。
王令一出,大軍軍營的空地上,所有的兵馬已經整齊列隊,殺氣騰騰。
李安握著特大號的方天畫戟,挎著身下同樣黑漆如墨的戰馬,慢慢踱步到營門口。
最前一列,自然是精銳的神火軍,一個個騎士手持長槊,腰挎馬刀,肅然而列。
再其身後則是長城軍團的精騎,持盾握刀,同樣是整齊劃一,再然後便是手持刀盾,緊握長槍的步兵甲士,人人皆是披重甲,最後便是大淵禁軍步騎兵。
禁軍經曆了幾場大戰洗禮,殺意絲毫不弱於長城軍團這支百戰勁旅。
一隊隊將士,在李安的注視下,肅然挺立。
長槍如林,甲胄如山,在月光的淡淡光輝之下,散發出一股股白玉色的濃濃殺意,順著月光直逼星空。
再看看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,都寫滿了向往和期待之色,滿滿的傲然和戰意。
他們都很清楚,今日之戰,乃是衛國之戰,有死無生。
此戰若敗,靜塞邊關將徹底不保,大淵邊境將徹底不保,整個北地將再一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之地。
李安輕輕驅馬前行,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,氣沉丹田,怒喝一聲,“今夜,我等將化身大淵朝的保護神,真正的戰神,此戰,必須勝利,大淵千秋萬世!”
“大淵千秋萬世!”
仇天橫刀而立,滿臉興奮道:“王爺,禁軍將士已經準備好了,隻要王爺一聲令下,我等將直奔韓豹大營而去。”
此時,包括仇天在內,以及全軍將士都以為李安要夜襲韓豹的大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