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拚命破陣,勝利還是屬於自己,敵軍不過是兩千人而已。
念及至此,那個部將猛地舉起長槍,“弟兄們,敵軍不過兩千人,破陣,殺啊!”
他親自硬著頭皮朝禁軍甲士的陣型衝殺,其他騎兵見將領如此凶猛,也隨即跟隨在後繼續埋頭衝殺。
中州道想欺負禁軍甲士人少,想要用人命堆開陣營,攻破陣型。
可立於陣前的曾小蟲卻露出一抹猙獰的冷意,厲喝一聲,“繼續放箭,一刻也不要停!”
“嗖嗖嗖!”
箭如雨下,在禁軍甲士的陣前組成了一道死亡之網,不停的收割著中州道鐵騎的性命。
遠遠望去,無數悍不畏死的中州道鐵騎在軍陣麵前倒下,無情的弩矢瘋狂的將撲上來的中州道鐵騎射倒外地。
滿地鮮血在流淌,受傷的戰馬嘶鳴著倒地,無數中箭的騎兵慘叫著跌落馬下,眼看著一個個的騎兵被箭雨輕易的收割這性命,整支騎兵軍隊的攻擊都落下了下風。
就是再強悍的騎兵麵對如此密集且收割性命的弩陣攻擊下,士氣也會瞬間崩潰。
四十步,三十步,二十步……直到十步!
一波接著一波的箭雨瘋狂的傾泄著怒火,一直到中州道的騎兵全部倒地時才停下。
已經不知道發射了多少弩矢了,持弩的禁軍甲士都已經麻木了,而眼前的陣前,也放倒了無數具屍首,起碼四千騎兵中至少有一千人馬死在此處,
中州道鐵騎能堅持到現在而沒有崩潰逃竄,已經是不錯了,可惜他們的悍勇無濟於事,最多也隻能消耗弩箭而已。
見此情形,禁軍甲士齊齊怒吼,士氣大振,步兵戰騎兵,此舉當為神者!
剛剛還無比擔心的單道三人,此刻也是驚喜萬分,情不自禁的叫道:“真是神了,真的是神了,禁軍甲士竟然是如此的厲害!”
“是啊,曾小蟲身為主將也是了得,年紀輕輕,竟能如此沉穩,當真是有大才之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