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斥候遊騎的引領,他們一路上還是受到了幾支巡邏騎兵的詢問。
嶽破虜不由得暗暗讚歎道:“怪不得攝政王攻必克,戰必勝,看他麾下將士的精神頭,就是與我們最精銳的鐵甲騎兵相比,都不逞多讓。”
宗悅頓時一震,不解道:“有那麽誇張嗎,我看也就是那麽回事罷了。”
“何止!”
嶽破虜望著離開的斥候遊騎說道:“看看他們的眼神,跟狼一樣。”
此言一出,宗悅忍不住扭頭望去,果然是從護衛的斥候遊騎眼神中看出絲絲殺意,他們的眼神是那麽可怕,急忙低聲道:“李安也太可怕了,我們真的要相信他嗎?我們可是敵人呀?”
嶽破虜歎了口氣,無奈說道:“小姐,我們現在還有的選擇嗎?”
宗悅頓時也無話可說了,即便是他們現在不信任李安,可除了李安還能信任誰,李安起碼還能給他們一線生機,可要是換了別人,很有可能直接把他們擒拿,送給蔡文遠這也說不定。
別無選擇之下,宗悅也隻能無奈的咬牙歎息,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。
與此同時。
李安重新戴好遮麵,命令神火軍擺開陣型,將破敵弩全都架好,等待童俊的到來。
不多時,一支全副武裝的騎兵呼嘯而至,氣勢洶洶的直奔他們而來。
領頭一員身著黑袍,戴胸甲的老者,正是童俊。
童俊得知嶽破虜一路奔北而去,頓時大驚失色,此事一旦被李安得知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,可轉念一想,李安身受重傷,未必敢管這件事,為防意外,他還是點齊五千兵馬追了上來。
當他得知李安竟然敢收留嶽破虜還有宗帥之女後,童俊又驚又怒。
他馬上加快速度,直奔李安駐地壁壘而來,前來找李安要人,若是李安膽敢窩藏,他直接破了這壁壘。
此刻,童俊前方的道路突然一支軍隊,而且已經結陣,隨時準備禦敵,還有密密麻麻的弩機,嚴陣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