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現在的錢金多已經被恐懼填滿了腹腔,沒錯,就是恐懼。
他對喬家的底蘊很清楚,可對李安是不認識的。
李安的廢物贅婿也隻是在清平城很有名,其他地方誰也不知道,對於李安,他全都是從趙清口中得知的。
可現在看來,李安絕不是趙清口中的廢物,相反實力深不可測。
能自由出入城主府內堂的人,會是個廢物嗎?
尤其是那些城主府的護衛,明顯對李安認識,極其恭敬的樣子。
對於城主季賢水他以前也是知道的,一個小小清平城的城主,若是以前,他也不當回事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當今攝政王在清平城,還與季賢水關係匪淺。
連江南道都尉許君集都與季賢水關係不一般,這下他那裏還敢小瞧季賢水。
而李安剛剛的所作所為,應該與季賢水的關係也不一般。
如此一來,錢金多就是再紈絝,也覺察出裏麵的不對勁來了。
“夫君,奴家看來李安應該利用喬橘絡的美貌,用自己夫人的身體搭上了季賢水大人的船而已。”
可下一秒,她的臉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。
“臭女人,閉上你的臭嘴,你記住了,若是能讓攝政王看中我錢家,就是今天晚上讓你去陪王爺,我也舍得!”
錢金多徹底氣瘋了,他可是剛剛才跟李安下了一個賭局,萬一輸了,難不成真的爬出去學狗叫。
可惜,錢金多不知道李安的真實身份,否則讓他立刻學狗叫,他都願意。
至於那些城主府的護衛自然知道李安身份不一般,連城主季賢水都下跪的人,他們那裏敢不尊敬。
一看到李安,他們緊張的都要下跪了,若不是季賢水提前囑托他們不可暴露李安的身份,他們早就相迎了。
錢金多有些不服氣的走到前堂門口,麵帶不悅道:“剛剛城主府不是頒布命令,任何人不得入內嗎,為何他們兩個能進去,今天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,休怪我告上江南道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