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景園門口。
一人久久站在門口,一動不動。
此人渾身上下雪白一片,連頭發都是雪白的,恍如神仙降世,不染塵世間一點凡塵。
隻是在背後背著一個一人高的木盒。
門口的甲士一直緊緊盯著門口這個家夥,不敢有一點鬆懈。
誰知道這家夥是幹什麽的!
不多時,李安回來了,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人,驚訝道:“這家夥是怎麽找來的?”
“裴镔,好久不見呀!”
李安走上前去,熱情的打招呼。
當今天下能讓李安如此客氣的,還真的沒幾個人,就包括眼前這個家夥。
“廢話少說,沒死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,你別忘了,你還欠我一劍!”
裴镔絲毫不給李安麵子,徑直朝怡景園內走去,比自己家還不客氣。
一進怡景園的園林,裴镔目光一亮,側臉瞪著李安,“住的不錯呀,給我收拾出一間房間,我住下了。”
李安笑了笑,心想這家夥十年了都沒變,還是這副德行,一點也不知道客氣。
“真摳,少在心裏罵我!”裴镔沒好氣的回了一句。
“借宿還這麽囂張的你可是大淵朝頭一份!”
就在這時,紮著小辮子的暖暖像極了一隻花蝴蝶一下子撲進了李安的懷裏,“爹爹,你回來了。”
“爹爹!”
裴镔下意識的喊了一聲。
李安搖了搖頭,“我身上今日沒帶紅包,算我是我欠你的。”
“滾!”
裴镔罵了一句,仔細的望著暖暖,“想不到你都女兒了,可憐老夫這麽多年還孑然一身。”
“第一次見麵,伯父也沒禮物,這樣吧,我送你一個禮物。”
裴镔反手將腰上的一柄短劍拿了出來,“送你了。”
李安見到這柄短劍也是臉色一冽,“你真舍得!”
“怎麽了,我就這麽一個侄女,送把短劍算什麽。”裴镔一臉愛意的盯著暖暖,像極了一個慈愛的老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