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言是看出來了,衛長風絕對會舉薦楚擎為官,去戶部為官。
莫說是衛長風,就是連陳言自己都心頭火熱。
這他娘的,是個人才啊!
這戶部一年到頭,不知道有多少爛賬,不是戶部官員屍位素餐,而是真的算不明白。
要隻是貪墨官銀在賦稅上少了一些也就罷了,主要是折騰人啊。
知道有問題,卻算不出來,然後戶部就要派人去各個州府調查,就算能調查出個眉目,依舊沒證據。
要知道戶部掌管的可是一國的錢糧,六部、九寺、門下省、尚書省,各個衙署,都伸著手管戶部要錢,國庫哪來的錢,錢都讓下麵的人給吞了!
若不是如此,衛長風哪能天天在坊間搜刮精通算學之人。
陳言望著斜著眼睛打哈欠的楚擎,苦笑連連,他覺得是時候表明身份了,要不然老大人這麽個墨跡法完全就是自取其辱,因為楚擎這小子都開噴了。
“不是,你挺大歲數人了,能不能別一說話就抓我胳膊,你撒開。”
“哎呀呀,老夫是惜才,惜才啊。”
“惜才有個屁用,我要錢,你給錢怎麽都好說。”
“好!”衛長風一聽有門:“你每月要多少俸祿?”
“一百貫!”
衛長風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你怎麽不去搶國庫?
楚擎一臉不屑:“逗傻子呢是不是,真當本少爺傻,蕭縣、賀州,光是這兩個賬本,我就能找出一萬多貫虧空,更別說這一本了,哎呀我去,這是哪個地方的,太扯了吧,一年沒了至少十萬貫,我能幫你們彌補多少虧損,一百貫都不給?”
衛長風還真猶豫了。
事,是這麽個事,可問題是,沒這麽辦的啊,宰輔一個月的俸祿也沒一百貫啊。
陳言哭笑不得,彎腰剛要提醒道:“老大人,您還未說您的身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聲怒吼傳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