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關太子,老太監麵無表情,不敢隨意評說,不過心裏卻是雜七雜八的想著。
年前元日宮宴,陶瑸帶著陶仲媛入宮,也是那時見了太子。
結果太子生性跳脫,作弄了陶仲媛,那陶仲媛被氣哭了,之後也不知怎的,總是惦記著太子。
其實這種事,孫安見的太多了,別說陶仲媛,大臣家中要是有著待嫁之女,誰不想嫁入宮中。
不過孫安太了解天家父子了,這陶仲媛可謂是癡心妄想。
不說陶仲媛比太子年長四歲,就是這性子也不穩妥,才學肯定是有的,畢竟是出自陶家,相貌也是不二之選,可缺少了一些被天家最為賞識和看重的特質,最為重要的是,自小被嬌慣不成樣子,真要是嫁了天家,早晚會闖禍最終連累陶家,這並不是天子想看到的,對陶家,天子還是比較重視的。
“明日陶師攜女入宮後,尋個由頭,就無需要讓太子聽講了。”
孫安躬身低頭:“老奴記下了。”
黃老四歎了口氣:“也是為難陶師了,能來這敬儀殿舍棄顏麵提及這事,不知他在府中是如何被陶仲媛軟磨硬泡一番。”
孫安幹笑著,不予置評。
黃老四頗為感慨:“陶家,還是不錯的,皆是忠厚之人,陶師通古博今學富五車,其子陶少章剛正不阿,陶家大小姐陶若琳…”
說到這裏,黃老四頓了頓,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愧疚:“陶若琳這瘋女人…朕…若是這瘋女人為男兒身,必會助朕成就一番偉業開創大昌盛世。”
合上奏折,黃老四陷入了回憶之中,喃喃道:“以身為刀不惜聲名,以菩薩之心行雷霆手段,斬落賊首換陶家世代平安也為朕除了心腹大患,陶若琳她…可惜了,終究是可惜了,這瘋女人,不應如此福薄才是。”
孫安是知道當年舊事的,雙目之中也滿是遺憾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