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豐作為袁紹麾下最傑出的軍師,他對那個叫郭嘉的年輕人簡直刮目相看,此刻隨著袁譚問起,說道:“郭奉孝分析的很對,屬下讚同他的提議。”
袁譚看著審配,冷道:“你這麽站出來,想說什麽?”
“這個……。”借審配兩個膽子,他也不敢和袁譚正麵作對。
他也有自己的想法,此刻說道:“主上,我還是感到三公子說的對。不如堅守,等待冀州的支援。還可派人前往幽州牧劉虞那裏尋求支援。劉虞皇叔一向和公孫瓚不合,更何況,劉虞皇叔鎮守邊疆忠義之人,豈能坐看匈奴人禍亂內地?”
於是乎,大帳中分成了兩派。
好像隻要有袁譚在其中,向來都是人數少的一方。
而袁紹,他有許多優點,最大的缺點就是向來猶豫不決,尤其是兩個意見針鋒相對的時候。
此時也是如此,眾人也已經習慣了。
袁譚冷哼一聲,“審先生,你說的頭頭是道,但你有糧草嗎?你有水源嗎?我軍數千人,吃什麽喝什麽?每過一個時辰,就距離絕境進一步吧?”
說完淡淡一笑,“我本以為審配你機智過人,卻沒想到隻是一個愚昧無知的蠢蛋。絕是到了危機的時候,越能看出一個人的真正能力。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。”審配本說反駁,但發現袁譚說的都是事情,根本無法反駁。
他剛才竟然沒有想到這些細節。
在眾人異樣的目光注視下,他臉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其他人全部不吭聲了。
人是鐵飯是鋼,一天不吃餓得慌。沒有糧草、等個什麽救援?恐怕敵人都不需要來進攻,自己個就餓死了。
於是其中的一個意見被徹底擊毀了,袁紹這才作出了決斷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。
東方隻是魚肚白時。
五千多袁家兒郎,團團圍在山丘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