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也是靜靜道:“也不知,將來誰有福氣能夠成為兄長的妻子,也隻有兄長的妻子,才好用這些護膚品。我把這些留著,將來送給她。”
袁譚聞言連連擺手,“不用不用,你用就行了。妹妹是我的知己,都是一個待遇的。”
貼身丫鬟小雨這心裏就發毛一般的著急,也不知?這還用問?
這兩個人真是夠倔的,就剩下一層窗戶紙了,愣是誰也不去捅破。
氣氛雖然尷尬,但看男女雙方,好像很享受的樣子。
正在這時。
外麵傳來蔡邕的喊聲:“我說大公子,你好了沒有,都快一個時辰了!”
聽語氣顯然十分不滿。要知道女兒的閨房,他這個老爹最多也就是在外間停一下。這個大公子倒好,都進內室一個時辰了。
“好了好了,馬上出來了。”
袁譚回應了一聲。抱拳一禮,“妹妹,為兄告辭了,有機會再見麵。”
蔡琰起身福禮道:“家父在外麵,就不送兄長了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袁譚轉身而去。
小雨送出去,回來後立刻就說道:“小姐,有話為何不明說呢?”
“什麽話?”
小雨見到她迷茫的神情,氣不打一處來,“小姐還裝傻?”
“哦,我和兄長隻是知己而已,你可別想歪了。”蔡琰拿起口紅在嘴邊比劃中說道。紅撲撲,原來自己的小嘴這麽好看呀。
小雨發急,知己而已?知己能知己到這種程度?
皇帝不急太監急。
恨鐵不成鋼後,就發了狠,“我急什麽?我又有什麽好急的?看這一對能偷雞摸狗到什麽時候!”
……
隨著時光飛逝。
一個月的新兵強化訓練結束了。
這一日。
在神策軍新兵營門口,傳來太多老大爺們的哭聲。
留下來的士兵,為淘汰的人送行。
張遼作為神策軍主將,親自參加了這一次的送行儀式。他雖然以前也是訓練過多批士兵的人,但還是第一次有這樣難忘的經曆。